如果说舒牧云是一座冰山，那么秦文芳就是一股春风，不过这种职业化的微笑就像挂在脸上的，令人少了几分亲切感。
“因为我需要接近鲁学平，支持他，并且赢得他的好感！”
“仅此而已？”秦文芳皱着眉头道：“方明，做媒体的人喜欢搞大新闻，但也要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风险。你必须给我一个理由！”
从事的是比较感性的文化传媒，秦文芳骨子里却是一个冷静理性到了极点的企业家，任何一件事情必须从商业的角度考量。
方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朗声笑道：“秦总，你是不是在做每一件事情的时候都必须考虑投资和回报？”
秦文芳温和的笑了笑，昏黄的灯下，她的笑容带着一种知性女人特有的美艳：“应该是的！”
方明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就像一把钉子，刺得人不舒服：“既然这样，你为何心里一直守望着一段得不到的感情十几年？”
秦文芳一震，方明的话就像尖利的铁针，刺穿了她心里的伤痕。
和舒牧云一样，秦文芳很小就跟在方天豪身边，一直以来她心里都有着方天豪的影子，这也是她为什么三十多岁依然孑然一身的原因。
今晚，一个少年当面戳穿了自己的心事，秦文芳心里慌乱，面上却平静如水：“方明，我必须全面考量这次的报道，尽量将不利转化为有利。”
方明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过分，他缓和道：“芳姨，请原谅我刚才的冒昧。”
“芳姨”两个字令秦文芳舒服了许多，对方这么说，相当于变相的承认了自己。
“方明，少年人说话不可能像中年人一般滴水不漏。不要说抱歉，我现在就派人进入南川理工调查，明天的头条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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