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勉却觉得冷,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吗,口腔中尝到了一丝腥味。
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不适,覃之鹤放下手中的杂质,看向他,缓缓道:“过来坐。”
明明是裴勉的家,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覃之鹤的地盘。
裴勉又觉得被羞辱了,但他敢反抗覃之鹤吗?
……该死!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没有人发现?
太糟糕了,从各种意义上。
裴勉表面不动声色,当然,他的自尊也不允许他在覃之鹤面前露怯。
他心里有些焦躁,因为他不确定覃之鹤是什么时候到中央星的,双方存在信息差,而且他还是弱势的一方。
他担心覃之鹤知道了安峤自杀的事情。
裴勉只能靠猜,却也注定了他会被覃之鹤耍得团团转。
“裴勉,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覃之鹤的语气很平静。
裴勉的心沉了一下。
“看来你还记得,是了,从小你就嫉妒我,恨不得抢走我所有的东西,但你比不过我,记下我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一件件模仿,却还是样样不如我。”
裴勉的脑海里浮现出小时候模仿覃之鹤却落了东施效颦的评价的画面。
“既然记得,那你怎么还会做错事呢?我说过放过你了,你可以好好当你的皇太子,享受荣华富贵。”覃之鹤的话里泛着凉意,“你真的不怕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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