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宁静深远无人打扰,我只是来此练会儿剑。”允棠平静地做着解释,毕竟他也没干什么亏心事。
一阵秋风吹过,扬起了如墨的发丝和束发的红绳。
直到此刻,任君川才真正清醒。
自己竟把这人错看成了母后,真是荒唐……
被人一直盯着,这让允棠心中难免染上疑惑。
“殿下?您看什么呢?”
任君川无视询问,冷声调转了话题。
“你叫允棠是吗?允氏正统嫡系独子,百姓口中的白衣谪仙……”
这是何等尊贵的人儿啊?可最终不还是被困宫中,前程尽毁?
父王这一招,同当年又有何区别?
为了压制正妻背后的母族,他举剑亲手……
事后,还对外声称她是病死深宫。
母族想看一眼尸身,他便说她已是入了王室祠堂的人,尸身没有送还母族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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