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君川冷着脸走了进来:“儿臣参加父王。”
“嗯,你有何事?”他甚至连头都未曾抬起。
“听闻父王让和绣去西北关外和亲是吗?”任君川直接将事摆到了台面上。任康公闻言色变,终于抬了眼,却还想着遮掩:“你听谁胡说的?”
“父王之前不是说会听从儿臣的提议,不用公主和亲?!”
“寡人并未直接答应。”
“任江河重要,那和绣就不重要了是吗?!”任君川没了好语气。
“你乱说什么?!”他直接拍起了桌子。
“爷爷那时就立了规矩,我王朝永不和亲,不拿女人换太平,父王是忘记了吗!和绣选择割腕自杀,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
“什么?!”他的眼神终于有了丝波动。
“父王的嫡次子要带武将们征战倭寇,那西北大漠就由你的嫡长子带着武将们的儿子去好了,不论如何,我王朝绝不和亲!”
“不行!”君王直接拍案而起:“所有可用的武将去外征战,那王城谁来守护?万一他国贼人……”
“那就天子守国门!难道父王就不能带着其他庶弟守住王城吗?难道父王就想史书上记上一笔,任康公是个贪生怕死之辈?!”
任君川只觉得眼前这人可笑至极,八方皆有将士们守卫边疆,他还担心自己在王城的安危?
“你竟敢忤逆寡人,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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