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下轿辇,与公主挥手告了别,转过身,川云殿的宫门大敞,像是在等着主人回来一般。
与从前别无两样,每过一扇门,每走一段路,都会有宫人请安问好,好像什么都未曾改变,只有他的心缺失了一块儿。
正殿寝宫可以随意出入了,太监没有拦住他,询问了才得知,太子殿下临走前交待,外出征战期间,他就是川云殿的当家人。
“你走之前把什么都交代好了,怎么就没想到去看看我呢?允哥永远都不会真的怪你啊……”
他憎恶当今的君王,厌恶王族宗室,更不喜这深宫囚笼,却独爱他的太子殿下。
寝宫内的陈设依旧,被宫人们打扫的一尘不染,只是桌案边的座椅上空荡荡的,少了个人。
允棠伸出指尖,一点点划过这里陈设的每一件物品,每一个任君川触碰过的物品。他慢慢走至桌案旁,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桌上放了副不大的画卷,摆在正中央的位置,他好奇的展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白衣少年的画像。
飘荡的红绳成了画作的点睛之笔,少年手中的长剑也格外熟悉。
“什么嘛?我明明比这好看多了。”允棠将画卷收起,放进了衣袖。
“画的太难看了,没收。”
他在这里收了一副画,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日过的格外平静,他酿了好几坛梅花酿,盼着任君川回来与他分享,父亲随着任江河也踏上了征程……
那坛母亲酿的十里江南桂也就尝了一点就再不舍得动了,不知是因为无聊还是思念,他总是一个人四处走走,只是所到之处皆有过任君川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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