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疏远感击中,允棠也清醒了许多。
意识到自己还赤裸着身体抱着任君川,不合适不说,一股羞耻感也涌上心头。
他连忙撤开了身子,尴尬的寻起了衣物。
任君川站起,转过了身子,视线盯向床上。
被那双深邃的眸子盯着,无人不会觉得紧张。
允棠穿衣的动作一停,慌张的用衣衫遮掩住重点部位。
“既然你我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陛下看我穿衣恐怕不合适吧?!”他皱着眉,鼓足勇气直视任君川。
允棠恐怕是这天下人间,唯一敢跟他直视叫板的人。
或许也是习惯他这样了,任君川“听话”的挪开了视线。
“之前韩毅将你酿造的红梅酒,存放于储酒的地窖了,听他说,你一直想与朕共饮?”
允棠自梅花酒酿好之日起,就一直期盼着任君川回来之日,能与他一同饮酒,为他接风洗尘。
床上之人沉了脸,这韩毅还真是忠心,什么都如实向任君川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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