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情蛊,自己甚至都无法再近他的身,最多只能远远的看上一眼。
偷看被发现,还因不敢直视那冷漠的目光,每次都要落荒而逃。
想想真是可笑……
任君川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连哭的权利都没有。
他答应过允棠,所以不敢食言。
自那次之后,不管多么沉重难熬的事情,他都没再掉过一滴眼泪。
次日早朝结束,他便直接移驾去了锦绣宫。
“陛下驾到——”太监嘹亮的一嗓子传报,着实惊到了和绣。
天爷啊!哪阵风把他给吹来了?!
她立即从地毯上爬了起来,慌乱的理了理衣衫,迅速的将装有蝈蝈的盒子往旁边人的手里一塞。
胖太监:“?”
殿门大敞,任君川直接大步走了进来。
“咳,参见陛下,不知兄长近来可安好?”和绣装作极其规矩的模样,行礼问安。
蝈蝈,蝈蝈,你可别这个时候叫啊!她在心中默念祈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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