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朕没忘,都记着,因为做不到,所以才会食言。”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服自己,放允棠离开。
他只有他了……
从那一步错棋开始,他便步步错,直到现在才发现,早就没了可以挽救的地步。
他如今的模样,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所以,允棠彻底厌恶他也是理所应当。
“你走吧……”
“朕放你离开。”
夜晚吹向城楼的风,带走了所有放不下的执念。
任君川最终,还是被他逼到放手了,允棠的睫毛颤抖了两下。
任君川抓住胸口的剑,不顾手掌传来的痛,将剑从失了神的允棠手上夺下,替他装回了剑鞘。
“剑,可以用来上阵杀敌,可以斩贪官污吏,也可以用来杀掉像朕这种的昏君,但唯独不能伤了你自己。”
他说着用衣袖,轻轻逝去面前人脖颈上流出的鲜血。
血沾染到玄色衣物上,被吞噬殆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