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回去吧。”允棠站了起来。
他也该回去拟旨了……
懿旨上落了一行行鹤体,一滴清泪落到了鹤体的笔锋之处,点点水墨晕开,成就了一章悲卷。
寝殿内,允棠独自一人坐于桌案前,这道旨意,他拟了足足一个时辰。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下的笔,那如剑的字本应潇洒不羁,凑在一起却透出一股浓重的哀伤。
似鹤,似一只哀伤悲鸣的鹤。
张荣被叫了进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外头等了多久,只知道一个晌午都过去了,太阳自东划到了西。
帝后的眼睛红肿,抿着嘴,将懿旨递到了他的手上。
“上面已经盖了凤印,你拿到江嫔那宣读便是。”
“嗻……奴才这就去。”他伸手接过,又偷瞄了一下帝后的眼睛。
这若是叫陛下看到了,他不嘚心疼死?
随着张荣的离开,一个新的问题摆到了允棠面前。
他如何才能让任君川今晚老老实实的待在川云宫的寝殿呢?
这家伙,现在是日日往他这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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