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一副势必追问到底的架势,这让本就被困意侵扰的允棠添了些烦闷。
“那不就行了吗?我也说不上来……”
人家都说一孕傻三年,他怎么感觉这份傻转移到任君川身上了呢?
“哈……好了好了,我困了,你闭嘴吧。”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丢下这句话便陷入了沉睡。
“哦……”
躺在地上的某个傻瓜,安静了不到半刻钟,就又趴到了床沿。
殿内很安静,只能听得轻轻的鼾声。
允棠原本睡觉是没有一点声音的,任君川知道,除非他是累极了……
“其实朕也不知道有多爱你……”
“只知道很多很多,就像长江里的水一样多……”
“晚安梓潼……”他撑起身子,在允棠的额头上落了枚轻吻。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任君川都是乖乖打着地铺,他担心这种私密事被传扬出去有损威严,还特地警告了一番宫人。
这段时间本可以相安无事的度过,但还是发生了一件令他极其不爽的事情。
自诞下小谦屿以后,允棠缓和了几天,突然想到了一件被差点遗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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