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氏也好,允氏也罢,还有这姓任的,一个两个的,就没有一个是安生惜命的。
有些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很孤独,从前的朋友也好,辅佐过的君王也罢,全部都走在了他的前头。
活了几十年,王权承鄞始终都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疲惫感。
他真想说出那句“命比什么都重要”来进行劝导。
哈……罢了,不说了。
反正这话说给一国之君听也是对牛弹琴。
人这一生,总会有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要不是祈年的存在把那些功名利禄全都比了下去,恐怕他这辈子也是张口闭口的家国天下。
“罢了,臣知道您此去是因为帝后,您想代替他去一次东关,想弥补一下曾经的过错。”
“所以臣这次也不拦您,但这事过去以后,您余生必须在帝都老老实实的治理天下!再有抵御外敌或是开疆扩土的活计,您交给底下的臣子去干!”
“朕知道了。”任君川像个学生,乖乖听着先生的说教。
“何为一位真正意义上的帝王?应该有勇还有谋,懂的治理指挥才是最主要的,通俗一点的讲就是文武勇谋四者兼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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