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从何时起,帝后的脊背都已经到了硌手的地步……
“不必拍了,本宫没事。”
允棠红着眼睛,用手背抹去了唇角残留的苦药。
那眼眶因何泛红?
是出于呛咳,还是出于药苦?
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宫女接过了喝空的药碗,垂眸哽咽着开了口:“奴婢告退……”
“嗯。”
她知道帝后没有让人更衣伺候的习惯,便也没再多留。
殿门闭合后,允棠又在床上孤零零的坐了一会儿。
除了那几滴浸湿被褥的水印在诉说着呢喃,整个殿内一切皆是无声。
良久过后,他掀开被子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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