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谦屿看了他一眼,一脸的茫然。
“叫太爷爷。”王权承鄞耐着性子又引导了一遍,他分外天真,妄想着能在孩子回到王宫之前把他给教坏。
然而,试了几次之后,对方依旧冷漠。
“跟个傻子一样。”他嫌弃的骂了一句。
“连太爷爷都不会叫,就会叫年年是吧?父王呢?父王会不会叫?”
听到熟悉的字眼,任谦屿的眼睛亮了一下。
“父王!父王!”熊孩子突然激动了起来,还有说有笑的晃着手上的小龙。
嘚……
看来在江南是有人专门教过的。
“年年!父王!爹爹!啊呜——”任谦屿说全了生平会的全部词汇,对着手中的小龙上去就是一口。
“哎哎哎?脏不脏?”王权承鄞反应迅速的做了拆散,看到沾满口水的手,他崩溃的掏出了手帕。
结果刚要擦拭,又想起来这帕子是祈年给他做的。
王权承鄞看了一眼亮莹莹的手,又撇了一眼胖娃娃的一身锦衣,上面还绣着来自江南的刺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