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我坚持要生下他,我这个当母亲始终对他存着一份亏欠。照理说,你是他的兄弟,没有无条件忍让他的道理。但是——”李韵放低了声音,红着眼睛望着秦嘉守,“以后这个家、这份产业,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你就不能更加懂事一点吗?犯不着和你哥哥过不去。”
秦嘉守皱眉问:“我还不够忍让吗?”
“你刚才不应该拿话刺激他。”
秦嘉守沉默了一会儿,说:“妈,别人家都是大的那个让着小的,他比我大11岁,他才是哥哥。”
李韵说:“你的起点比别人家高,你不能拿普通人的标准要求自己。”
秦嘉守恹恹地回答:“知道了,我下次会注意的。”
车开到公司地下停车场已经8:50了。
早高峰不仅路上堵,公司大楼的电梯也挤得不行。不过幸好李韵有专用的电梯,用不着去公用的电梯门口排队。
母子俩下了车就直奔会议室,这个会大概保密级别挺高,我作为贴身保镖都进不去,于是站在门口百无聊赖地等着。
负责会议接待的小姑娘进去倒完一圈水,也退出来在门外候着。
她大概也是无聊,小声问我:“以前没见过你……那个大块头保镖呢?”
“你说毛裘?”我问。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看起来跟黑熊一样又壮又凶,不敢跟他搭话。”小姑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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