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守眼里有悲悯,“我们这些定制基因出生的孩子都是工具人,谁也逃不过。”
从前我听他说他们这些人身不由己,我只当他得了便宜还卖乖。今天是我第一次切实地感受到这是怎么样的一种“身不由己”。
虽然程舒悦可能并不想被人打扰,但秦嘉守本着负责的态度还是每隔半小时就给她发一条消息,当做没看穿她的谎言,聊一些有的没的,以确认她的安全。后来他实在没话聊了,就把手机丢给我,让我找个话头逗程舒悦回复。
我一看前面他问的,已经聊了一轮天气和晚餐了。
我硬着头皮在输入框打字:【上次在你家花园里看到的月季花不错,什么品种?】
程舒悦这次回复很快:【哪个颜色?】
过了一会儿,一张图片加载出来,显示的正是程舒悦家里的花园,她拍了个大全景,问我说的是照片里的哪丛月季。
我灵机一动,把照片下载下来查看属性,显示拍照时间正是5分钟以前。
谢天谢地,她总算平安到家了。
我随手回复她:【左上角这一种。】
程舒悦:【这是我家园丁新种的,我也不知道呢,等他下次来打理,我问问。】还附了一个可可爱爱的表情包,看起来心情不错。
这个时候都已经下午5点半了,我心里终于卸下了一块大石头。
秦嘉守问我借电脑,说是要p两张戏剧的电子票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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