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下来的红缨与通天冠都被他随手扔去毛毯,长发随之披散垂落,青丝与一片雪白交相辉映,嬴政看着他思考时浅皱眉头的模样入了神。
秦政没有察觉他的目光,当下想的都是正事,问他:“让外人以为这一月是我对你的禁足”
嬴政被他问得缓缓回神,随即莞尔:“反正你当初也是这样想。”
秦政心虚似的移目旁看。
这个想法倒是可行,他魂灵能转渡是为隐秘,此事秦政没有让外人知晓,对于他消失的原因,也只称病。
这理由颇为拙劣,大多人都未有信。
想来若是忽而曝出他被禁足,也算是一个较为合理的解释。
嬴政看他眉头舒展,知道他想通了其中关节,接着道:“说静养半月,其实也是为了延续这种表象。”
“好。”秦政觉得这个提议十分可行,答应下来,又开始为他谋划该如何走:“届时你假意挟持我,我自会让亲卫放你走。”
嬴政却道:“不需假意。”
做戏自然还是全套来得好,让己方都不知晓事实真相,那样方能瞒天过海。
听他这样说,秦政倒来了兴致,问他:“你有何办法?”
嬴政的回答化作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道:“不妨来一场游戏。”
“嗯?”秦政微微歪头看他。
嬴政慢慢俯身,在他的上方轻声道:“小.秦王就当真的禁锢住了我,让你的亲卫如从前那般盯着我的一举一动,且看我能否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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