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扶苏却即刻后退了几步,作势甘愿待在守卫对他的包围圈中。
一直看着他的王翦一时摸不透这二人唱的是何种戏码。
但场上局势复杂,既然扶苏不想走,王翦也不想在他身上耗去过多时间,先是让人将他带了下去。
随即又与嬴政道:“客卿若是不满于近来判决,大可再度审查,何必做出此种举动?”
嬴政对于扶苏被带走也不担忧,有秦政布署的人在,扶苏自然也不会受什么委屈。
只反问质问他的王翦:“再度审查,概也是同样的结果,将军又何必以此来哄人?”
王翦再度与他商量,道:“就算同样,若是客卿不想遭囚,本官大可说服大王,将客卿放出。”
嬴政只回他寥寥几字:“空口无凭。”
王翦道:“以本官之官职作保。”
嬴政没有答应的意思,道:“你以此作保,大王却不一定就此答应。”
说完此话,嬴政也懒得再与他废话,从袖中翻出早前打碎的铜镜,抵在了秦政脖颈一侧。
也真的怕伤到他,嬴政巧妙地收着力道,外人看起来他在使力,实则这尖锐物事只是轻贴在秦政脖颈旁。
王翦见状,即刻妥协,道:“客卿无非想走,马车不时便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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