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说没有!你…你从一开始就…就在引导…你脱…脱衣服贴近我就是在引导…引导我偷看你…你才十七岁…未…未成年人…偷看未成年人犯…犯法…你就是在引导我…引导我犯罪…”
本来就很难大方说出一句完整话的汤予礼在为自己辩解时变得更加结巴了。
贝彧认真听完她的描述,陷入片刻沉思。
“我没有引导你犯罪。”被曲解用意的他有些无奈,“我明明是在引导你和我结婚。”
“……”
有什么区别?汤予礼听罢更加着急。
“你十七岁…未成年人…我不能和你结婚…休…休想…”
“当然不能。”
贝彧从cH0U屉里拿出一根发绳,折叠几下后圈进了汤予礼的无名指里。
“我还有五年才到法定结婚年龄,所以你现在想和我结婚也不能。”
“……”
汤予礼盯着被发绳禁锢住的手指,莫名感到呼x1困难。她伸手将其取下,攥在手心里瑟瑟发抖地还给了贝彧。
“我现在也不想…你是未成年人…而且我没有头发…你不要送我发绳…”
黑sE发绳再次落进贝彧手掌,给考虑不周的他沉重一击,他低头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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