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灿灿越听越懵,她抓着头发,感觉自己和洛听风又不在一个频道上了,完全不能理解他在说什么。
而何灿灿的表现,则让洛听风更加坚定地认为,这女人就是在伪装,而且伪装的技术越来越高超。
事实上,何灿灿还真不是在伪装,她只是在很专心地想一件事,连贺子安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至于让何灿灿专心所想的事
何灿灿晃了晃头,她觉得很荒唐,可是又觉得很有道理,心里十分纠结。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景司寒和秦博再次于湖心岛的凉亭上见面。
为了表现出诚意,景司寒带着栀子出现。
但秦博依旧只带了一个下属。
景司寒见状,露出冷笑,嘲讽地问:“安心呢?这次你又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那孩子睡着了,我担心我们的交谈声会吵醒她,就暂时让别人照顾着。”
秦博才没那么善良,这个老奸巨猾的东西,就是想占据主动权,掌控局面。
但景司寒是不会让他如愿以偿的,昂着下颚,说:“那我们就小声说话,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但你若想不让安心出面,那可就是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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