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非然从不挽留任何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没有人值得他流连。
“好。”他回答也相当利落。
药店老板看了看女人,目光又落在门口的男人身上。
两人打扮地精致卓群,可在半夜时分,都透着少许狼狈。
把紧急避孕药交到何时雨的手上,还没握稳,她就急切地拧开药盖子,倒出两颗,吞咽下去。
“美女啊。”她忍不住多嘴,“这个要少吃,伤身体的,看你还年轻。”
何时雨吞得太猛,被呛了一下,手狠狠拍着锁骨。
“以后啊,让你男人戴套。”药店老板指了指收银台前的避孕套,顺势推销了一波,“我们正在搞活动,要不要带点。”
她尴尬地苦笑,“谢谢,不用了。”
他们不会再有第二次,也不会再有以后了。
租的公寓就在市中心,何时雨是徒步走回去的。
一路上,她感觉下体的黏液越流越多,内裤已浸湿,顺着大腿根子内侧流下来。
回到家,她先开卧室门看了眼陆陆,已沉沉睡去,悬着的心安稳下来。
多日不见孩子,不知道他有没有害怕,有没有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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