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非然冷冷地笑了,见她把桌上的餐巾卷的皱皱巴巴的,仓促的模样让他心里五味杂陈,“怎么这时候关心起我来了,何小姐?”
他算看明白了,对她而言,他顾非然或许只是一个有利用价值就讨好搭理,没事时就推的远远的工具而已。
“我不知道你们聊了什么,但看你...好像很不开心。”她小声说,试探的眼神像只不谙世事的兔子,“你还好吗?对不起。”
何时雨如释负重,终于把话说了出来。其实,她心里也惴惴不安,刚刚一时逞能想报复他,那么驳他的面子,这换作任何人都高兴不起来。何况,顾非然那天在车仰人翻时救了她,后来还帮她送陆陆去了医院。
是否......对面的人是他时,她也总是带着一些刻薄的偏见。
顾非然盯着她的侧脸,心情稍微缓和了些,她低垂的眸子,显然在回避他的视线。
又往桌上扫了一眼,卫齐贱贱地笑着,刘灵珊优雅地用叉子拣起生鱼片,看着没受多大影响。
他在桌布下用脚勾住她的小腿,轻轻一用力,何时雨就转了个面,再也没办法逃开他的注视。
“顾非然。”她慌张地看了周遭一眼,压紧声音,“你要做什么?”
他的双唇翕动,用只有她能听得清的声音,低声道:“说说哪儿对不起我了?”
“我...我...”她两手扶着凳子,想挪得离他远点儿,可那只被勾住的小腿却怎么也发不上力,“我回去跟你说好吗?我们...还在外面,你也不想让你的朋友们难堪吧。”
他笑了笑,鞋面轻轻摩挲着她腿肚子上的肉,这忽如其来的酥麻让她抖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