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非然抬头,仰视着女人,“这双鞋很贵的,别踩坏了。”
“踩坏又怎样?”她冷呵了声,“还怕我赔不起吗?”
“倒也没有。”顾非然用了点力,把鞋从女人脚下抽了出来,皮革上嵌下深深的印子,“就是不知道珊姐有这种癖好。早说啊,我多买几双送到你家里,让你踩个够。”
“我不喜欢空的鞋子。”刘灵珊绕着席位转了一圈,最后双手搭在何时雨的椅背上,“我喜欢——踩别人穿着的鞋子,这样呢,就有种把对面踩在脚下的感觉。你说呢,何小姐?”
何时雨的上半身僵直,手无意识捏着大腿上的肉。?
“我...”她顿了下,“我不喜欢把别人踩在脚下。因为起身时,自己也会被绊倒。”
偌大的包间内,刘灵珊蓦然肆意笑出声,她用力拍着手,巴掌声从何时雨头顶传来,一阵一阵的。
“说的妙啊,我看那些在佛堂日日诵经的和尚,也未必有何小姐这番觉悟。”
“好了,差不多了。”顾非然穿衣起身,扯住何时雨的胳膊,想把人带走,“珊姐,多谢款待。”
“等一下,非然你着什么急嘛。”刘灵珊的手忽然抓住顾非然的大臂,声音还是温柔娇媚的,就是那看向男人的神情,凉凉的,充满警告的意味。
“刚才是我冷落了何小姐,害你在席上和卫齐大眼瞪小眼干干等了这么久。等会结束,我们一起去逛逛。非然,你和卫齐也有些时间没见了,不叙叙旧吗?”
何时雨看着刘灵珊,倒吸了口气,看似是在邀请,实则给她下了死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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