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呢?”刘姝云没有看到孙子,问了一嘴。
这一句,莫名戳中李淑萍的泪点,眼泪刷地一下出来了。
刘姝云就这点看不上这个儿媳妇,眼泪要是能解决问题,光流泪就可以了。
情绪可以发泄,但发完就得干正事,不能总发,这眼泪流个没停,像话吗?
她手里拿着旱烟找了个板凳坐下,给烟斗塞着烟丝,“说吧,出了什么事?”
问的是杨烨,她就没指望软面般的儿媳妇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杨烨花了十几分钟把事情的大概说了。
刘姝云点燃烟斗,却迟迟不抽,额角青筋直蹦,“你是说你们养大的那个孩子被医院搞错了,现在互换回去了?那我亲孙子呢?”
李淑萍有些不悦,老太太不问蒋少臣,直接问杨平乐,这让她心里不得劲。
一个好好的在上大学,一个还在看守所里蹲着,怎么也该先分个轻重缓急吧!
她明知这样不对,她欠着亲儿子,但这心却不由自主地偏袒。
杨烨对于这个雷厉风行的寡母打心底里有些怕,“在首都上大学。”
刘姝云不想在这里对着这两坨烂泥发怒,一拍大腿,“那我去看看他,你们别去,去了也是给人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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