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早,诺。」
汀奇这才走进房间把门关上。
这间双人房挺大的,有着两张单人床以及茶几跟小沙发,另外还有一个写作用的书桌。
昨天诺洗漱完就先睡了,所以完全不知道汀奇有没有睡。
「洗个脸先吃饭吧,等一下再来整理。」
然後汀奇就像昨天那样空手拿出两份早餐放在茶几上,放好以後便走向书桌,似乎在写些什麽,沾水笔的笔尖与纸的碰触交织着沙沙的声响。
诺赶紧换好衣服後出去洗漱,在关上房门之後汀奇才停下手上的动作。
「昨晚才想留讯息问狐狸,结果就让人给我送信。」
将写好的信折起来,像是投进邮筒那样塞进传送魔法里让信掉在狐狸的书桌上。
保母费是一回事,要额外教学就是另一个价码了。
要不是是那孩子的话我才懒得管别人的Si活。
以前不乏各个贵族或是资深魔法师希望自己去当老师或指点一二,但只要开口说出价格就没有人答应。
那狐里之前也只付过几回保母费让我在首都的时候有空关照一下,趁这次坑他一笔应该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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