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幕上仍然是公式漠然的影像。白羽正要搀扶他,托住鸟的手臂却遭到反方向的推辞施力。
真是机警。商人暗地里叹了口气。
「看来我对你们太好,不像俘虏反而是下午茶了。你说是不是,白先生?」
雷米亚冷笑道,作势吹了吹枪口。
很清楚的警告,下次或许开花的就是某人的头颅。
「哪里,承蒙照顾了。」白羽咬牙回道。
不可以关心吗?也对,现在他的角sE必须保持绝对的理智。
「看来有必要让舰长上船。」
枪口仍是稳稳威胁着俘虏,雷米亚正心念运转考虑着待会的交涉内容,而未及时察觉身後手下有两、三人脸sE开始泛青,目光呆滞,蛋白sE的唾Ye沿着口角溢出,以不寻常的分量滴在地板上,竟将地毯灼蚀出白烟。
白羽不愿和海盗眼对眼,转而注视艾洛飘飞的衣角和湖上飞雨,鸟垂着头抵御子弹穿过肌r0U的灼痛并浅浅喘息着,舰桥温度降低逐渐令人感到寒冷刺骨。
身後忽然被人一刀劈来,雷米亚本能的扔去小手枪拔刀格挡。
距离太近,刀威太猛,加上男人早划出满圆,用饱满的力气狠命下斩,nV海盗急急回身挡下攻击,挥斩所需的角度却狭隘不足,虎口一阵撕裂剧痛,血Ye流过刀柄,雷米亚必须加上一手握紧刀柄才能勉强挡下忽然叛变的手下对自己挥砍的刀。
「艾洛!」鸟乍然发声,含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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