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在外人眼中,妖的执着就像是办家家酒般幼稚,但真正熟悉他的人都明白,妖的确是认真到没有被开解的余地,对於某种信仰,不存在瓦解的必要以及放弃的理由。
藻就是他的信仰。
「我……」
「想说什麽就快说,吞吞吐吐的,难看。」金发院生仍瞬也不瞬地凝视堡外夜景,警戒时根据情况需要,或许也必须当机立断使用深晓教他们的萨纳特斯应敌,得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藻妹妹──」妖含泪激动地冲过去,想要抱住意中人来场可歌可泣的告白,顺便宣誓愿意用生命守护对方的决心,金发院生却机敏地将妖过肩摔,踩着夏族院生肚子,抓住手腕一转。
「呜呜,手,手要断了!」妖用左手拚命拍着地面求饶。
「白痴。」姣秀五官没有表情,冰冷眼神瞪着这时还要添乱的院生,长发从他肩上滑垂落下,搔着妖愕然的脸孔。
「你又怎麽了?」虽说藻也不期待妖一直都乖乖不惹麻烦,安分几天已经算是难得了。
妖无辜地凝视着藻,他一直都天真得像是孩子般的眼睛中映着金发院生冷漠的倒影。即使外表和T质伪装得再像人类,对钻研魔物和物种调和学的藻而言,只要看眼睛,就知道妖与人类截然不同的地方。
作怪时的邪气,讨饶时的单纯,还有执挠追逐藻时的眼神,都和人类这个物种在经历类似感情时的表情反应有所出入,更加的纯粹,更加自私。
即使他无条件信任对方也不在乎将弱点让妖知道,但只有一点藻不会放松,那就是种族的界线。
尽管藻可以帮想要成为人类的妖学习人类之事,但藻也清楚,其实妖真正想被认同的对象,只是藻一个人而已。
但是藻却不想认同妖的想法,他虽然口头上不置可否,其实却对人类没什麽热情,没有特殊理由时更不喜Ai同类,一直以来,藻只觉得妖这种执迷不误无法带来任何进步。
藻对人类的认同,仅仅是「种」的认同而已,这是理X上他永远不会将妖视为同种的判断依据。然而藻知道世界上有许多超越形态与知觉的关系感情,b天生的血统要更具价值,因此在cH0U象观念上,他认同妖是个「人」,进而认知到,哪怕是当个人,妖的问题都复杂而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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