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过去的话,白羽除了道歉以外什麽也不知道,他连要道歉的对象是什麽样的人都Ga0不清楚,要如何面对这个对自己别具意义的前辈?并非害怕亡者,白羽无论如何都不会害怕萨珈,即使他已经Si了,但是再次见面的事却让白羽不知所措。
「你有困扰吗?」小三说。
白羽看向小三,室友有点迟疑,素来寡言的少年不习惯探问yingsi,但最後还是选择开口。
「可以这麽说。」白羽回答。
「社长和小雅都收过男生寄来的这种信,我懂不好处理。」小三安慰白羽。
「不,不是,你误会了,不是那种信,虽然寄信的人是男生没错,我不是说学长不是男人──」由於没想到小三产生截然不同的误会,白羽一时语无l次拚命澄清。
「是一个很关心也待我很好的人,但我却不了解他,也不知道在这次大家都受了很多伤害的灾难後要怎麽面对他,他因为我失去重要的东西,那不是道歉就能弥补的事。」白羽冷静下来对小三说明後,恍然大悟那就是他难过的地方。
「虽然我不是很懂害人失去和弥补的部分,但是不知道怎麽面对待自己很好的人,这种经验也有很多次,阿七跟我说过多练习就好了。」小三对白羽点点头,温和地建议:「也许以後你可以去找那个人的朋友问他的事,或直接多和那个人相处,慢慢就会理解了。」
「谢谢你,小三。」
「不会,我也正在练习……」他羞涩地笑了笑,从cH0U屉里拿出几个纸包,对白羽挥挥手後走出宿舍,看来还是很忙。
於是白羽鼓起勇气骑马到三刻馆,明明乘式神更快,但少年的勇气显然不足以支持他直奔目的地,休息时他忍不住抱着的卢的脖子,感受这匹跟他一样大难不Si的神驹温暖有力的肌r0U,却被的卢热到不耐烦地甩开,自顾自低头在小溪喝水。
抵达三刻馆时已经入夜,不用多言白羽也能察觉,夜晚对萨珈b较方便,如今他已不是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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