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自己的妆画好以後,会戴上有sE隐形眼镜。
今天是浅紫sE的,亮得像刚掰开的水晶糖。
前几场分别是柠h、毒绿、鬼蓝。每一对都不一样。
那些镜片把他的眼睛磨得通红——每一场演完,他卸下镜片时眼白里都布满血丝,像刚哭过半小时。
我今天终於忍不住问他了。
「为什麽一定要戴有sE片?」
他正在收笔,动作顿了一下,没抬头。
「我这双眼睛不适合演J角。」
就这麽一句。然後继续收笔。
不像在解释,像在交代一件早就想好的事。
我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两秒。
他的眼睛是深棕sE的。在化妆间那盏昏h的灯下,瞳孔几乎和虹膜融在一起,只留一圈很细的光晕。睫毛又长又密,根根分得开,像两把细刷子。
眼窝深,双眼皮的摺痕也深——一道乾净的线,从眼头一路g到眼尾,每次他眨眼,那道摺就跟着动,把眼皮底下压着的情绪一寸一寸翻出来:他在想什麽、忍着什麽、心里替谁难受着什麽,全写在那道摺上。
所以他看人的时候,永远像在替对方多担一点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