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阮点点头,说“好的”。
他原本也就是想确认苏弥没事,既然已经确认了,也就没有必要再坐在这里。
夏时阮刚想起身,便听见苏弥开口:“但我也不是一开始酒量就这么好的。”
夏时阮动作一顿。
“都是练出来的,”苏弥说,声音轻飘飘的,但很温柔,像在回忆什么愉快的事情:“我第一次喝的时候醉的很厉害,差点晕倒,还吐了,都吐到别人身上。”
这段话说的有一点突兀,更像在自言自语。
夏时阮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跟自己说这些,但出于礼貌,他还是停下了脚步,认真听他讲话。
“他当时特别生气,看起来就要发火了,不过还是没有骂我。”苏弥笑了起来,“而是把我抱起来,送回了家。”
“再后来喝酒的时候,我就不那么怕了,甚至渴望喝醉。”他抽了张纸擦手,耸耸肩,“可惜在那之后我酒量就变好了,如果只喝低浓度的酒,就不会喝醉。”
他叹了口气:“我还是胆子小。更烈的酒我也不敢了,怕真的出什么问题。”
苏弥给夏时阮讲了自己的一个故事,故事里有一个人,没有说名字,全程用“他”代替,似乎是笃定对方听得懂他在指谁。
夏时阮觉得这个故事是苏弥想说给他听的,却并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用意。
他只知道自己的心情变得有一些沉闷,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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