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府,宾客殿。
一场风波初定,韩松仍心有余悸,压低声音问:“绝尘,你如何断定周老福被人买通?那张玄胎丹方又从哪来?”
韩绝尘神sE如常,拱手道:“得高人点醒。前辈留下丹方,嘱我护住韩家,事了便远去。”
堂上众人闻言,相顾点头。除了“高人相助”,一时也想不出别的解释——谁会相信一个被笑作“废少”的少年,能写出震动一镇的丹方?
几位家主起身告辞:“韩老,婚事既搁下,我等不便久留。”
韩松抱拳致歉:“今日多有怠慢,诸位海涵。”
人群正yu散去,韩绝尘忽然前一步,朝四座一躬:“诸位长辈,还请稍坐——婚礼照旧。”
满堂一愕。新娘都换人了,还如何“照旧”?
“胡闹什麽?”韩秋宁伸手m0了m0儿子额头,“没发烧,怎麽乱说话?”
韩擎也沉声道:“诸位家主事繁,你莫要折腾。”
话音未落,韩绝尘“扑通”一声,当场跪下,声如铁石:“祖父、父亲、母亲——孩儿请求,娶绮罗为妻,还望成全!”
殿口一阵细雪被人影带入。沈绮罗抱着一袭素缎红裳刚踏进来,脚下一滞,婚服便滑落在地。她怔怔望着跪地的少年,眼眶瞬间Sh了。
韩秋宁看了她一眼,转而板起脸对韩绝尘道:“不许拿绮罗打趣!当初未定亲时,我问你愿不愿娶她,你回得斩钉截铁——不喜欢。婚姻岂能儿戏?我不同意!”
“娘。”韩绝尘抬头,目光炽亮而稳,“儿向您起誓,这一生宁负天下,决不负她。”
韩秋宁的神sE松了松:“此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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