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我退——”
惨呼声此起彼伏。三百余人里,已去其半。台面血痕沿着纹路渗走,从台沿缓缓垂落,滴进石缝。
韩绝尘的双臂开始微颤,背脊却依旧挺直。他把太一归元推到极致,将每一缕外压分解、卸散,化为一圈圈细浪,让它们在身周打转,最终沉下。汗水从下颌一颗颗滴落,砸出细小的声响。
他知道,这关看得不是境界——看的是底蕴、是意志,更是你是否真的敢逆。
“再来。”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又一刻。
牧景的从容终於裂开了一道十分细微的缝。他悄悄吐气,真元如薄雾般铺在T表。梁启迪也在此时抬起手,指尖一抖,护身真力轻轻罩下。
台边的人群齐齐一震:“两位也开护罩了!”
随即更多的目光盯向那个素青长衫的少年——汗如雨下,仍只薄薄一层。
顾红鸾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她知道,最後一段,霜炎玄虎会再踏一次——那是压境的第三浪。
玄虎双尾同时一扫,前蹄再落。
“轰——!”
这一击下去,台面像整块沉了三尺。十余名七重修士同时跪地,膝骨碎裂的声音接连响起,有人闷哼,有人沉默倒下。
韩绝尘x腔像被巨锤重击,视野边缘一瞬间发黑。他不退半寸,反而一步踏前,将脚跟锁进台纹,让力量借地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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