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拙劣的手段,却被你看得清清楚楚。
一切的解释与道歉都被掩埋在不间断的哭声中,在白挽忆听来,沉默却又歇斯底里。
埋藏了心底的阵痛,白挽忆再度露出春风般的笑容,他用手抚上陆承的后脑,轻轻r0u着他柔软的短发,如同往常一样,温声安慰道。
没关系这三个字他说了太多太多遍,可不对孔的钥匙,无论如何也打不开陆承心中的锁。
待陆承情绪渐渐稳定,白挽忆才松开扶着他腰的手。陆承站起来,靠在桌边,想去m0烟,但是手边没有,只能尴尬地m0了m0鼻子。
“白哥,我……”他的嗓子还哑着,断断续续的咳嗽斩断了他未说完的话。
“小承,或许我们更适合当朋友,”白挽忆替陆承说了那些无法开口的话,“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陆承是,但他不是。
白挽忆弯起眼眸,笑意喧宾夺主,掩盖了他声音颤抖的问句。
陆承垂着眼,用沉默肯定了一切。
“没关系,”白挽忆这句话倒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即便是朋友,你也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吃完这顿饭,白挽忆离开了陆承的家,他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儿,直到楼上的灯光熄灭,才发动汽车,离开了这个令他挂心的地方。
白挽忆不是陆承,也没有办法对他的经历感同身受,他只是做了他该做的,给自己心里无休止蔓延的感情,交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白哥,欠你的钱我会慢慢还,我们以后还是……少见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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