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好好照顾你,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陆弈你个疯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吗?!”陆承满脸的不可置信被惊恐所取代,他下意识后退,却撞到了床角,整个人重重摔进床里,一边冲陆弈大吼一边无助地攥紧身下的被单,后背贴到了床头,他退无可退。
嘶吼牵扯到咽喉处的剧痛,一阵猛烈的喘咳声传来,陆承布满血丝的眼里满是惊惧和胆寒,他无助地捂着自己的嘴,嗓子如同有刀片划过,只是见不到血。
“哥你以后别cH0U烟了,你的咽炎越来越严重了,”陆弈从包里掏出一板药,同一杯温水一齐递到陆承嘴边,“吃药。”
“滚!”陆承不顾嗓间的剧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与其说他是在冲陆弈发火,不如说他是在冲自己发火。小时候的陆弈乖巧懂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再也读不懂他这个弟弟的内心。陆弈本是一株自在生长的小树,是作为兄长的他,不经意间把陆弈一步步领入深渊,使他那颗生长得畸变扭曲的心脏,在内心深处,Ai上了自己的亲哥哥。
陆承心里的愧疚太多太多,尤其是对陆弈。
“我不想把你绑起来,”陆弈掐着陆承不断摇晃的脸,冷峻如霜的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声音也较之前y了许多,“所以哥,你要听话。”
他把药塞进陆承嘴里,把水灌了进去,陆承挥舞的双手被SiSi按住,半杯水进了他的肚子里,半杯水流在了身上,直到他被呛得不停咳嗽,眼眶周围分不清是泪还是水,这时候,陆弈才缓缓松开钳制的手。
“只要你听话,我不会对你生气的。”陆弈声音软了下来,他用指腹抚过陆承被水浸Sh却不断颤抖的柔软唇瓣,眼神露出一瞬短暂的痴迷。
“吃点东西吧。”陆弈说。
陆承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是他的弟弟,那张和他有七分像的脸上是陌生且冰冷的神情,这不是他印象中那个个头不过他x口,还扯着他衣角软软叫他“哥哥”的陆弈。这是一个没有温度的,毫无生气的陌生人。
陆承接过饭碗,时不时cH0U痛的心像被打入一阵毒剂,同供氧不足的大脑一起,折磨得他几近疯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