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正常人都拿日期当标题,谁他妈会用这个。
陆承本着对方不认错就冷战到底的原则,连个“滚”字都懒得开尊口。
阮泽明似是才反应过来他们在冷战,莫名其妙地哼了一声,把他尊贵的手指缩了回去,抱臂坐在一旁摆出一副领导视察工作的模样,紧盯着陆承剪辑。
电脑连了客厅里的音响,陆承一点开视频,此起彼伏的喘息和肉体的碰撞声被放大了数倍,在客厅里回响。
两人脸皮厚如城墙,一个脸红的都没有。
四个小时的视频录出来,陆承一眼都没看过,距离拍摄的时间也久了,他盯着屏幕没有头绪,打算先从头看一遍。
还没看几秒,一根手指纡尊降贵地戳在屏幕下方的进度条上,手指的主人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在那处敲了敲。
陆承把进度条划过去,好巧不巧画面播放的刚好是陆承第一次高潮。
“……”
傻逼吧,记这么清楚。
陆承三两下把前面稍显冗余的片段剪掉,那根手指又戳上了屏幕。
很明显,阮泽明这傻逼清楚地记得他的每一次高潮大概在视频的什么时间段,而负责剪辑的主力手——陆承本人当时被操得找不着北,满脑子都是糨糊,两眼一抹黑就记得爽了,哪还记得那么多细节。
阮泽明也不说话,就用指头敲着进度条,指个大概出来。陆承一度觉得此人脑子有问题,平时丢三落四的记性不好,出门连家门钥匙都能忘带的性子,在这种偏门的领域倒成了个好记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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