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要我Si?”
“我想见她,想得疯魔,日日夜夜,肝肠寸断。”
“好,我成全你。”
身为神T,是杀不Si灭不掉的,哪怕是同样为神的亘遥,也无法结束她的X命。
除非她自己想Si。
亘遥做这一切的最终目的是为了诛心,心Si了,她便活不成了。
繁芜接受不了自己第一眼遇到的、这世间唯一的存在这样对自己,那一瞬,她所有的温柔与照顾都好像成了笑话。对方到底做的哪件事是真哪件事是假,她也无心分辨,被挚Ai之人背刺,除了悲凉哀痛,她竟还感到一丝心疼。
“她走了,你才降生,要想让她回来,需献祭一位同级别的神只,方能瞒天过海、不违天道。”
繁芜走进业火之中,不施法不抵抗,任由焚神烈火将自己吞噬。
失去神识前一刻,她想的是那清冷之神终于能得偿所愿,而自己,也可以回归本该的虚无。
归于天道,归于万法,就如从未降生过。
然而理智就是再百战不殆,心底真实的意愿哪怕仅剩一角苟延残喘,只要寻到一线生机,依旧能在电光火石间反败为胜。
这支“衷心”大军势如破竹、摧枯拉朽,甚至罔顾军令,由不得主人C控,一心奔着自己最真实的心意去。
繁芜的恨,正如亘遥的Ai一样,无可奈何,不由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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