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这么说定了。
家里的财务大臣Rime对她温顺到近乎没脾气,像是叮当猫,有一个无穷无尽的异次元口袋,要什么有什么;严静一耍赖,翻来覆去地叫嚷不公平,然而就算他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进去。至于禄星火么,更不用提,他忠心耿耿,钱要上供,人也要上供。
他运气也好得很,有榜一大姐好运nV神的加持,一场接一场的赢。
赛博筹码堆了一桌,白发少年捏着一枚筹码往上抛,故作深沉地笑了笑,还是最近十分流行的老钱风。也不知道他哪里学来的,以前要么是动武见血之后的狞笑,要么是龇着大牙能拍牙膏广告,现在笑得她很想掏掏耳朵,看看能不能噼里啪啦天上掉钱。
哎哟,好好的孩子就这样学坏了。
“再来,再来。”
禄老钱得意洋洋,试图再开一局,然而无人理睬。
这几个人围在一起,往常不是打嘴Pa0、聊八卦,就是从天南西北扯到宏观经济,洋洋洒洒扯了一大堆,最后还要补充一句:个人见解,若有错误或是雷同,纯属严静一/禄星火傻b。
严静一这厮没什么文化,上了几节课就想着在天才面前卖弄学识,又扯到自己按照人设“霸凌”其他人的表现。事实证明他确实挺没有演戏天赋:主要表现为被迫当散财童子,给班上的特困生发钱。在门框上放好塞满钞票的塑料钱桶,等到有人一推门进来,塑料桶一倒,砸到谁,那些钱就归谁。
Rime回神,瞟了他一眼,冷淡提醒:“这笔钱还是找我换的。”
笑容不会消失了,只会转移到其他人脸上。
两袖清风这个特殊buff是他一辈子的痛,永远发不了财,只能做穷鬼。严静一直了直身子正襟危坐,丢了手里的牌,一手撑着下巴,耷拉着眼眉,极为忧郁地望向虚拟空间的另一端。另一只手则翘着兰花指捏在脸颊旁,活似个卖弄口舌的太监,故意逗他们玩儿:“给你们讲个笑话。那天我来找Rime要钱,话还没说完,他就把脸一拉,怪声怪气问我‘支出报备,拿来做什么’。”
禄星火一挑眉梢,大笑着往后仰倒,将腿往沙发扶手上一架,眼睛看也不看,手里抛着骰子当杂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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