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终于将整根yjIng都扎上银针放完毒血的容央抬头看权珩如今脸sE时,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下唇咬得鲜血淋漓,眉头紧皱一声不吭。
心头没来由地划过一丝不忍,容央浅叹了口气,挥手将定霆召来缩成簪状给权珩衔住,又伸手抚平权珩眉间。
权珩的yjIng已排完毒血,但她的Y囊之中先是受过冰魄针,现在又是火热丹毒,甚是棘手。
容央屏气凝神,盯准睾丸间的一道经脉连接处便下定一针。
睾丸不byjIng,乃是权珩身上最脆弱、心法命门之地,针法所带给她的苦楚更byjIng行针痛苦百倍不止。
就算是昏迷着的权珩也被痛得往后缩起,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开来,这是她为数不多任X的时候。
容央看着这样的权珩怔愣了一下,她似乎从没有看见退缩过的权珩,雷劫也好、冰魄针也罢,权珩在她面前从来都是步履坚定、一往无前。
她...现在是疼得受不住了吗。
容央不再坐在权珩对面行针,她伸手一揽,将权珩锁进怀里,左手扒开她的yjIng露出Y囊,右手手臂搁置在权珩大腿上,方看准经脉便下了针。
被容央怀抱锁住的权珩退无可退,只好双腿无力蹬起,喉间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一声一声,也是权珩从未发出过的哀鸣。
“权珩。”明明知道权珩现在昏Si状态下听不到任何声音,容央还是在权珩耳边轻柔安抚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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