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喝下那些茶水时权珩腹中便已有便意可她因为不能排泄而强忍着,而后她陪着师尊一路步行至马场,小腹中的水球随着步伐跌宕起伏,惹得权珩不得不多消耗些心力控制着。
现今她因能与师尊共骑乌云踏雪而喜出望外地过了头,忽略了自身困境。
这下师尊与她紧紧相贴,容央后腰处挤压着她腹前,再加上原本就有y挺ROuBanGy生生往空隙里凹陷着。
权珩感到自身小腹被这双重压力b得形成了凹型。
嘶——
权珩极小声地在师尊耳旁cH0U气,不想让容央发现她此刻的难堪窘迫,可cH0U气声刚发出来她身前的容央眼中便闪过一丝极浅淡的笑意。
容央垂下眸子,看着权珩细长指节因为那快要接近极限的生理yUwaNg而不自知地掐泛白,她没法做到视而不见。
她不知不觉间就喜欢上欺负这样的权珩,看着权珩明明忍耐到了极限却依旧容忍她的样子,容央心里划过一缕异样的满足感。
权珩执起缰绳慢慢驱着乌云踏雪,马儿走动的步伐连小跑都算不上,顶多算是散步。
一根火热坚y的长棍牢牢顶在自己后腰处,容央早已知晓这是什么,却仍旧不做声地向后依靠着,占据着权珩x前最后一片空间。
“抓紧。”
她挥开权珩,自己揽起缰绳,肃声让权珩紧抓马鞍仔细着不要落马,便狠夹马腹让乌云踏雪跑动了起来。
权珩下令扩建的这片场地远远望不到头,跑起马来畅快无b,往日权珩不顺心时便会来此跑上数圈,今日却头次后悔起当初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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