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珩心里忽然掠过这个问题,她再定睛细瞧师尊,发觉定霆已化为细细长长的柳叶枝条握于手中。
权珩一下就清醒了,她慌张地想起师尊还在生气,暗骂自己之前都是起的什么荒唐念头。
权珩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下身剥了个g净,到容央面前时,已经是往日在太仑山上受罚时的跪姿。
她离着师尊一个身位,面向容央跪坐将双腿大张到极限,双手落于大腿处轻搭,背脊笔挺脑袋轻垂,是一副主动请罚的姿势。
时隔太久冷不丁地对师尊做出这种姿势权珩本来稍显羞腼难堪,可刚刚才在偏殿被师尊那样责罚了一番,如今又重新做出请罚姿势,权珩倒觉得本该如此。
“报数。”容央提示过后便不再出声,她声线冰冷地仿佛要将权珩冻结原地。
接而容央cH0U动着柳条的每一鞭都好似杂乱无章地出现在权珩ROuBanG之上,它时而划过根部末梢,时而从头到尾地擦过一遍柱身,留下一道清晰可见的完整鞭痕。
定霆化作的柳鞭坚韧无b,又带着独有的定霆之势,打在ROuBanG之上既不会给权珩留下实质X伤害却又让她感受到尖锐痛楚。
而每鞭落下都引得权珩不可抑制地痛呼后,容央才轻飘飘地cH0U向下一鞭,给足了权珩T会疼痛的机会。
“二十一。”
鞭伤降临的疼痛十分短暂,容央把控着力道,当她cH0U完最后一鞭时,缓过气来的权珩已经分解掉了所有痛觉。
容央抿着唇,她不知为何心湖还是无法平静,那横冲直撞的怒意在她心里流窜,找不到出口。
不知不觉间,她对权珩的在意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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