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邵以鸢曾尝试与裴千睦G0u通,只求他能理解,再这样下去,他会亲手摧毁裴又春仅存的容身之处。
无奈对此心知肚明的男人,明显无意深谈。
邵以鸢也清楚,自己终究是个外人,并无资格过度g预。
可如今,情况有所不同。
他的患者寻求他的帮助,便已涉及医疗责任。他没理由继续坐视不管。
望着眼前无助却清醒的nV孩,他想支援她脱离当前的困境,也盼让重要的朋友不再迷失。
当日的诊疗结束後,邵以鸢回到轿车里,但未立刻发动引擎驶离宅邸。
他向後靠上椅背,闭了闭眼,思绪不自觉回溯至多年以前。
高一时,他与裴千睦同校不同班,只从其他同学口中,听过关於他的描述——成绩优异,外貌出众,却沉默寡言,总是独来独往。
下学期刚开学不久,另一则消息在校内传开。
裴千睦的父母遇害双亡,年幼的妹妹则下落不明。
後来,高二文理分组,班级重新调整,他们被分到了同一班。
裴千睦确如传闻那般冷淡,待人处事上更是不苟言笑,与同学们的关系若即若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