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突然响起,一瞬间差点以为还在梦里。我深x1一口气,下床开门,就看见了徐翊翔看似关心的脸。
搬来新家後我们没进过对方房间,我想这次也是,便站在门口问:「有事吗?」
「听见你叫了一声,怎麽了?」
「没事,我随便喊喊,清清喉咙。」我不想承认做恶梦了,不想解释梦里的场景,更不想回忆那种无力的恐惧感。
徐翊翔盯着我,微微挑了下眉,大概是不相信我的胡扯,但又不拆穿我,反倒是温言问:「身T怎样了?还不舒服?只是闻到臭豆腐的味道就变成这样?」
我们没和班上同学说成为家人一起住的事,放学通常是各走各的。今天是第一次和徐翊翔一起回家,我跟着他走了一条没走过的路,路上经过一间特别臭的臭豆腐店,我想绕路走时已经来不及,只能捏着鼻子经过,被徐翊翔侧目以待。
「不是有人不吃香菜、芋头吗?我不能不吃臭豆腐吗?」
「一般人就算看到、闻到不喜欢的食物,也不会脸sE发白站都站不好。」徐翊翔的目光在我脸上打量,还伸了手覆在我额头上。
徐翊翔的手乾燥温暖,和他偶尔流露的冷漠不同。
我觉得这个姿势太别扭,好像我俩很熟似的?只有我妈会这样测我T温,便向後退了一步。徐翊翔没说什麽,顺势收回手,「没发烧。」
「就说了我没事。」我猜可能是太久没闻到臭豆腐的味道,抵抗力降低,或者今天的臭豆腐威力特别强大,我很久没反应这麽强烈,竟然还做了恶梦。
「我有眼睛,不瞎,别骗我。」
我懒得和徐翊翔争辩,主动结束话题,「我累了,想休息了。」
「哦,好。」徐翊翔点头表示理解,说着话的同时趁我没防备把门推的更开几乎擦着我的身T进了房间,「你可以关门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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