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用他的话来反唇相讥!
宫玉鸣原本粉白一张脸,现在直接红温,又别过脸,甚至不满意的开始推搡唐沅:“收了,都收了,快从我身上下去,小女修怎么能把宗主当马骑!”
还真生气上了。
唐沅心里笑得不行:“是谁上赶着要过来给我当马骑的,好不容易消停了,又要自取其辱?”
“你……唔……”宫玉鸣才吐出一个字。
唐沅捧住他的脸,含住了他的唇瓣,柔柔的吮了几下:“行了,我困了,睡觉,结道侣的事情不是不行,等我睡醒了再从长计议。”
宫玉鸣不说话,默默抿起唇瓣品味。
唐沅打了个呵欠,从他身上下去,侧躺在了榻上。
两人下面嵌在一起太久,都适应了彼此的吸裹和撑弄,里面每一条凸起的青筋都和肉褶吸附在一起,拔出去的时候极其艰难,滑腻的腔子刮擦着头棱,等到窄小的穴口终于将大了一圈的龟头吐出时,一股被堵在里面的精水和淫液混杂着黏糊糊的跟着流出来,空气中奇异腥檀的气息扩散开来,两人都情不自禁低吟了几声。
唐沅夹了夹腿,两条雪白大腿内侧泥泞不堪,两个穴口都在向外流淌着又湿又黏的液体。
今晚玩得太过,身子没有那根玩意儿撑开,竟然觉得空虚的不太适应。
一直被那处紧致高热甬道紧紧裹着的宫玉鸣,同样觉得失魂落魄的难受,之前被锁住,他只是怕被捉个现行身败名裂,现在分开了,他又开始怀念起被锁住的感觉了。
他勾过头去看她的脸,看她眼皮子又在打架,就等着她一睡着,他就搂着她把他圈在怀里睡。
唐沅闭上眼睛:“你不走呀?”
宫玉鸣很是自然的回:“你都把我锁住了,我怎么走?”
“不是分开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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