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程齐岚看着眼前嘴y的人，语气无奈，「张嘴。」
「什麽？唔——」他才刚抬头开口，一根棉花bAng便塞进嘴里，在伤口上涂药。
「好了，吃东西时尽量别用右边。」
「谢啦！不过你怎麽会在这个时间跑去垃圾场？」方慕眨眨眼，这栋大楼看起来很高级，肯定有自己的垃圾收集处，要丢垃圾程齐岚也不必专程跑到学校去才对。
「我……」
一阵急促门铃声响起，门口传来人的喊话声。
「你在家？喂——」
「林晨？」门外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方慕听着熟悉的声音，站起身走到门口，把手放在门把上准备开门。
「等等。」
程齐岚急忙追上，伸手覆在方慕手背上想制止对方开门，但门把已被压下，门被缓缓打开。
「你终於开门了！找到人没？你练功练到一半就走了，我还以为怎麽了，刚刚朵朵猫才告诉我，方慕跑出去跟人约架！」林晨急急火火地走进门，才发现他要找的人正在他眼前，才惊觉不对，「啊……」
「练功？朵朵猫？」方慕听到这些熟悉的词语，整个人僵住，满脸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向程齐岚，「你是谁？」
虽然心里已经能想到答案了，但他还是有一点点侥幸，万一不是他想的那样呢？
「我是追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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