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试这件？”他的声音缓缓响起。
她怔住，指尖微微蜷缩，却还是点了点头。
他伸手取下，动作b她想像的还要谨慎。将布料摊开后，他半蹲下来，替她一寸寸穿上。那双曾经摧毁她身子的手，此刻却小心翼翼地为她拉好裙襟，扣上盘扣。
“我、我自己来……”她已经是大人了，不需要别人帮她穿衣服，可沐佐太强势，根本不容拒绝。
他的指节摩挲过她的锁骨，最后替她戴上一条项链，链子的吊坠，是一朵盛开的玉兰花。
“好看。”他认真凝视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虚假。
她心头忽然一酸。这样的注视，本该来自Ai人，而不是来自一个将她囚困的男人。
她垂下眼，心中翻涌着矛盾的悸动。
他不懂自由，不懂Ai情，却用他笨拙的方式给予。她却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能自由选择的人生，而不是被囚禁在别人安排的温柔里。
而她不能说出口。
这对他来说是禁忌，也会触怒他，惹来不可收拾的风暴。
“影疏。”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不管你要什么，我都会替你准备。”
她抬眼望着他，眼底水光一闪，心中却涌出难以言喻的忧伤。
她想要的，不是衣裳首饰，而是能自己决定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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