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谢米都是鹰族血统,在叛军当中属于最高贵的克隆人,战斗力冠绝全场,拥有神印的情况下,甚至可以与高等兽族媲美。吉里安虽不甘,却也识时务。
吉里安都说话了,疯狂的群众慢慢地停下了动作,关影疏可以从他们眼底的疯狂得知,他们还没有放弃。
这样的氛围,依旧让她芒刺在背。
达米安领着关影疏,穿过侧廊,来到神殿深处的一间房内。走廊两侧的火把摇曳,投下长长的影子,像无声的看守。
“影疏,暂时委屈你了。”
房间很简单,却很整洁,木床扑着白sE床单、一套木桌椅、一盏鲸油灯,墙角摆着一只铜盆,里面是g净的水。
b起她在二十一世纪寄人篱下着的狭小储物间,这里堪称豪华,但若与沐佐他们为她准备的房间相b,自然相形见绌。
不过不管环境多好,关影疏都无法感到自在。
她如今沦为人质,说得明白一点,就是阶下囚。
她一言不发地走进房间,脚底板因赤足踩过石阶而隐隐刺痛,像踩过碎玻璃。
坐到床上,她缩起双腿,灰黑的脚底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两枚模糊的脚印,像某种无声的抗议。
看着可怜兮兮,让人心生怜Ai。
达米安的喉头滚了滚,伸手想要将她搂进怀里,又在半空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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