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这可是到处都是监控的法制社会。绑匪不会以为他能顺利拿到钱逍遥法外吧?那也太蔑视律法了。
眼罩,口伽,手铐……对方做的准备确实很充足,他现在目不视物,口不能言,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所能做的似乎只有等待。
孟宴臣上半身西装革履,下半身却赤裸裸的,这种极致的反差,或多或少让他觉得难堪和羞耻,但他勉强自己沉得住气,等待转机的来临。
但他没有等到转机,反而等到了不可思议的性虐。
有什么东西从椅子中间冒了出来,凉丝丝的,坚硬如铁,像雨后的春笋噌噌长高,在孟宴臣猝不及防的反应里,挤开幽深的臀缝,撬开紧闭的后穴,一寸寸插了进去。
什么东西?发生了什么?他悚然而惊,被酒精麻醉的大脑突然电闪雷鸣,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搅乱了所有感知。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势如破竹,带着可怕的力道狠狠地插进了紧涩的肠道,一瞬间爆发的痛楚犹如火焰灼烧,逼迫他闷哼一声,连死死地咬紧牙关都做不到。
短短的一两秒,仿佛因为苦痛而被拉长了无数倍。冷汗涔涔而下,打湿了孟宴臣乌黑的眉睫。即便如此,他居然也没有发出很大的动静,只是下意识攥紧了双手,指节被用力绷得发白,修剪得很好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他自己的掌心。
你看这个人,明明疼得全身都在发抖,可是却不肯示弱,也不肯叫出声来,依然勉强着,再勉强,把自己逼到崩溃的绝境,仍旧试图维持表面的自尊和体面。
他越是如此隐忍,越让人想逼他露出更多的表情,就像撬开珍珠蚌的外壳,把柔软生涩的蚌肉和更深处隐藏的珍珠全都露出来,捏在手里肆意把玩。
难以形容的痛苦如层层蛛网,困住了疲倦的男人,湿漉漉的汗珠粘在柔滑的衬衣上,后背的脊骨绷得紧紧的,四下延伸的骨骼也像是一只被钉死在墙上的蝴蝶。
孟宴臣呼吸凌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油然而生的荒谬之感,就像他在听说自己宝贝了二十年的女孩子为了一个外人要和家里决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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