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是……”翟淼不甘心地怨怼,“我姑父就白死了吗?”
叶子是旁观者,老神在在地评价道:“他的死因是喝多了酒冻死吧?这也能怪到孟家头上?你就算报警也定不了罪吧?”
就是因为定不了罪,翟淼才尤为愤怒不甘,咬牙切齿。
付闻樱是不会留下证据的,她甚至不需要做什么,只要暗示一下,在利益的推动下,自然有人去做她的伥鬼。
孟宴臣没有参与其中,但他却是既得利益者。在发现叶子准备诬陷他的时候,他甚至冲动地想过,要不要通过惩罚自己来赎他母亲的罪?但是这样,叶子的前程就毁了。孟宴臣最终选择了阻止她,也阻止了那个岌岌可危的自己。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正确的选择,但至少,飞蛾没有烧死在火焰里。
一路上没有人再说话,叶子把翟淼送回去,之后稳稳地到了家,轻快地向孟宴臣挥手告别。
“谢谢你。”她一笑起来,终于有了几分这个年纪的女大学生该有的活泼明丽。
“等等。”孟宴臣放下车窗,叫住了她。
“嗯?什么事?”她期待地问。
“肖亦骁的酒吧附近,有猫咖吗?”他不抱什么期望地问。
“有啊。”叶子爽快地说,“就在酒吧后门的巷子里,有超级多的小猫咪,很可爱的。还有很好吃的奶茶和甜点,除了贵,一点毛病都没有。店主好像姓白,又高又帅,可惜有对象了……”
“……有对象了?”孟宴臣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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