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很淡地笑了一下,带着点不屑和自嘲:“那你这个投入和回报,可不成正比。”
“千金难买我愿意。”B先生坐没坐相,随意地向后仰着,像小孩子一样玩着椅子,晃晃悠悠地咬着三明治。
孟宴臣来餐厅的路上,观察了一下四周,大致确定B先生是个随性而为的人。
比如说客厅的墙上堂而皇之地挂着鹿头和几支猎枪他可以确定是真枪,但猎枪下面就是棕色的猫爬架和花里胡哨的逗猫棒。
猎枪和猫爬架,这两种画风迥然不同的东西,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就可以窥见B先生性情的一角了。
孟宴臣舀了几勺麦片,倒进牛奶里,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坚持把牛奶喝完了,其他的食物则一动没动。
“你不怕我在牛奶里下药吗?”B先生问。
“没有这个必要。”孟宴臣沉着道,“我人都在你手里。”
“这句话我爱听。”B先生翘起嘴角,“要不要一起看电影?”
“没兴趣。”孟宴臣原路返回,准备回卧室继续休息。
他无精打采地拖着步子,四肢沉沉的,莫名有点发冷。路过猫咪的时候有心和它互动一下,但弯腰蹲下来这个动作做起来都吃力,浑身不舒服,又不想惊扰它,就遗憾地收回了手。
猫猫察觉到了他的靠近,从自助饮水器里抬起头,舔了舔爪子,亮晶晶地回望他,油光水滑的大尾巴轻轻一扫,绕过孟宴臣的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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