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崭新的衣物鞋袜，曾经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东西。但毕竟是必需品，他和翁逐光本来也不觉有甚麽异样——可每个礼拜都在增加，就很不对劲了。
幸好翁逐光和王摇茵持续不怠地疏导与G0u通，让燕祉免於落入天天吃药的处境。至於那个大概要一辈子用药不能停的人，是他。
丁焕慈仍然每天喂药给「宋缓」，以免药物戒断或病情反弹。不吃可能会Si。宋照归心想，吃了就可以活，他有甚麽理由不吃？
燕祉的手机突然一顿狂跳。他看了看，让宋照归先随便自己做点甚麽。「我回个讯息。」
宋照归很无奈，「回个讯息」，说得这麽轻巧，却在回到办公桌坐定就再也没有看他一眼了。反倒是蕹菜跑了过来，借了他的手机调成手写，小爪子开始一笔一划地在萤幕上写字。
他在旁边歪着脑袋看，看着他们家所有人的名字一一出现。
写完之後，蕹菜神气地扬了扬胡须。
「还有。」宋照归无声地开口，想来蕹菜也看不懂。他轻轻握住天竺鼠的小手手，慢慢地把阿伏也写了上去。
蕹菜动了动，回过头似乎想说甚麽，却又说不出来。他的字词表不在这里，那是实物，不可能跟着他穿墙，只好气嘟嘟地用宋照归的手指磨牙。
宋照归一边安静地逗弄蕹菜，一边等燕祉的空档。好不容易那个聚JiNg会神的老板终於有点松动了，他赶紧跑上前去，简短地向对方说明他明早要去「爬山」，想借一把刀。
燕祉疑惑地看向倚在沙发扶手上的东西，「那不是隔九泉？」
宋照归有点为难，「我怕我收不住。」
燕祉了然一笑，「是该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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