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月噤声,坐回自己的位置,她翻出昨天没写完的作业开始写着,听到程梨保持着转身的姿势继续跟徐年讲话,“昨天微信里说的那个药我带来了,特别好用的”,“这个是外敷的,这个要一边涂一边拿热毛巾敷”,末了她应该是打量了徐年好一会,然后问他,“你怎么又有新伤啊?这里——”
“谢谢。”徐年说。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金月继续埋头写作业。
她昨天睡得早,只写了习题册上的题,剩下两张卷子没写完,即便心算得再快,做完也要花上些时间,得争分夺秒。
才写完一张卷子的四分之一,感觉到徐年戳了戳她后背,金月转过身一看,男生把卷子卷成手卷,往前递给了她。
金月挑眉接过。
抄完作业以后,她把两人的试卷一起交给了小组长,重新躺回桌子上。
徐年又戳了戳她。
金月不想理他,趴在桌子上假装睡觉,可徐年非常有耐心地继续点她,指尖滑动向下,触及她上臂和脊背之间,在腋窝下缘一寸的地方轻轻滑动。
那天徐年试过了,这里是她的敏感点,痒觉和痛觉同时放大,金月差点儿要蹦起来,她转头瞪着徐年,男生虚拢手指,夹了张纸条递给她。
骨关节略粗,衬得第三指节尤其修长,他的两根手指前后晃动,本就堪堪夹住纸条,现略一张开,薄纸下坠,金月伸手一捞,抓住了飞舞的便签。
她转过头趴在桌子上摊开,只一眼看去她就猝然起身,脊柱的电流从上滑到下,J皮疙瘩起了一身——
纸条上写的是,“我跟妈说了”。
噩梦成真。金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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